十一月五日与才仲弟相别于白沙东门之外怅然久之不能自释乃知谢安石作恶之语不为过也因成八诗奉寄可见别后气味亦可并示京洛间亲旧也 其四吕本中 · 宋伯姑无恙时,令我与子友。 周旋以至今,各是遗种叟。 文字种声名,于身亦何有。 还书问两弟,是事君识否。 ♥ 0白话文译文婶母健在的那些年,总嘱咐我与你结为挚友。我们往来相伴直到今天,各自都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叟。文章笔墨、声望名誉,对这人世间的身躯又何曾真正拥有?回信时且问两位弟弟——这番道理啊,不知你们是否早已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