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笔

霍与瑕 ·

当年堪笑是平原,脱颖多时未入门。 荏苒落花嗟岁序,萋迷芳草怨王孙。 天涯音信无鸿寄,水阁荒凉有鹤存。 自分封侯非骨相,不龟洴澼岂须论。 粤王台北望中原,微雨微云拥塞门。 渺渺银河迷月桂,萋萋文锦织天孙。 甘棠壮岁空留爱,遗草他年倘问存。 三叹冯唐容易老,繁霜盈鬓可堪论。 阴晴应是互根原,赋就熹微日在门。 暖入梅花迷蝶梦,青归竹叶护龙孙。 频看新历知春到,惯啖香芹幸老存。 閒向芸窗读周易,一端真趣与谁论。

白话文译文

当年可笑的是平原君,脱颖而出了却迟迟未能入门。时光流逝,落花飘零,感叹岁月更迭;芳草萋萋,幽怨王孙不归。天涯海角没有鸿雁寄来音信,水阁荒凉只有仙鹤相伴。自知封侯并非我的骨相,不龟手的药方又何必去争论。在粤王台北望中原,细雨微云笼罩着边塞城门。渺渺银河遮蔽了月桂,灿烂如锦的云霞仿佛织女织成。甘棠树下壮年空留爱民之心,他年若有遗稿或许还存。三次叹息冯唐容易老去,两鬓繁霜可堪评说。阴晴本是相互依存,赋诗成时晨光初照门前。暖意融入梅花,迷离了蝴蝶梦境;青翠归向竹叶,守护着新生的竹孙。频繁翻看新历知道春天已到,习惯吃香芹庆幸年老尚存。闲暇时在书窗下读《周易》,一份真趣又能与谁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