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五首 其五

朱庸斋 · 民国末当代初

新怨偏从爱极生。 掬心矢日料无凭。 玉人应是未分明。 曾说柔情应似水,只今红泪欲成冰。 华年难遣恁凄清。

白话文译文

新产生的怨恨偏偏从极致的爱恋中生出。捧着真心对太阳发誓,想来也毫无凭据。意中人大概还没有明白我的心意。曾说过柔情应该像水一样温柔,如今却只有红泪将要凝结成冰。美好的年华难以排遣,竟是如此的凄清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