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陈耕閒见贻之作
微生本田野,志岂希庙堂。
采掇乃不遗,徒为仁者伤。
煌煌大明宫,四海皆来王。
圭璋映冠冕,光宠安可忘。
而我叨其逢,能无重忧惶。
驽骀匪逸足,朴?乏远扬。
摈斥固其宜,低回返山房。
幸有二三子,弦歌以徜徉。
感君笃所贻,韵语清琅琅。
逝言托晏岁,江海侔深长。
白话文译文
我本是一个卑微的田野之人,志向哪敢奢望进入朝廷殿堂。然而竟被采录任用而不被遗弃,这只能让仁德之士为我伤感。辉煌的大明宫中,四海诸侯都来朝拜天子。圭璋玉器映照着官帽绶带,这般荣耀恩宠怎能轻易忘怀?而我侥幸得到这样的际遇,又怎能不深感忧虑惶恐?劣马本就不是能驰骋的良驹,粗木也没有高耸的才质。被弃置不用本是理所当然,于是我便低回地返回山中居所。幸好还有几位知交好友,一同弹琴歌咏、自在徜徉。感谢您诚挚地赠我诗篇,清亮的韵律如珠玉琅琅。愿以此言托付悠长岁月,如同江海般深远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