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张二丈(应武)

娄坚 ·

鄙夫仕四方,所谋止其身。 达人偃一室,所急在斯人。 先生少耽学,晚岁力弥勤。 论世必观变,推陈自知新。 苟为不识时,害与蟊贼均。 二帝三皇来,坟典垂圣真。 李斯虽祸秦,后王多所因。 赵宋既代周,弭乱咨元臣。 自云悉考镜,可以豫经纶。 惜哉世莫知,独与吾党亲。 迩来文章敝,剽窃无根源。 及乎施之用,羹涂而饭尘。 绝学傥可绍,岂不在逸民。 六十未云老,我愿从讨论。 庶几俟来哲,无令大道湮。

白话文译文

我这样鄙陋的人外出做官,所求的不过是自身的利益。而您这样通达的人安居一室,心中挂念的却是天下苍生。先生年少时便沉迷学问,到了晚年更加勤奋。讨论世事必定观察变化,推陈出新自然能知新。如果不懂得时势,造成的危害就像害虫一样。从三皇五帝以来,经书典籍流传着圣人的真知。李斯虽然给秦朝带来祸患,但后世的帝王大多沿用他的制度。赵宋取代后周时,平定祸乱依靠了贤臣。先生自称完全考察了历史,可以预先谋划治国大计。可惜世上无人理解,只与我们这些同道亲近。近来文章风气败坏,剽窃抄袭没有根源。等到实际运用时,就像羹汤涂在尘土上一样无用。如果失传的学问还能继承,难道不就在隐逸的贤人身上吗?您六十岁还不算老,我愿意跟随您探讨。希望能等待后来的智者,不要让大道湮没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