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 和桐城魏宰

王之道 ·

扁舟南浦岸,分携处、鸣佩忆珊珊。 见十里长堤,数声啼鴂,至今清泪,襟袖斓斑。 谁信道,沈腰成瘦减,潘鬓就衰残。 漫把酒临风,看花对月,不言拄笏,无绪凭阑。 相逢复相感,但凝情秋水,送恨春山。 应念马催行色,泥溅征衫。 况芳菲将过,红英婉娩,追随正乐,黄鸟间关。 争得此心无著,浑似云闲。

白话文译文

小船停泊在南浦岸,还记得分手时,你佩玉轻响步步珊珊。眼前十里长堤犹在,又闻几声杜鹃啼怨,至今清泪难收,衣衫泪痕斑斑。谁曾料到,我腰肢消瘦如沈约,鬓发斑白似潘岳。空自把酒临风,对花观月,虽未执笏板言事,也无心倚栏眺远。重逢时更添感伤,只能将深情凝望秋水,把离愁寄予春山。该想起行色匆匆马儿催,旅途泥泞溅污了征衫。何况春花即将凋谢,红英柔媚欲残,正当相伴嬉游之乐,却听黄莺啼声婉转。如何能让这颗心无所牵挂,恰似流云般自在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