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曲》成后病饮作二首
岁暮疴来两可憎，寒炉更受冷风侵。
窗前叶正争垂死，泥里根应梦永生。
去去无回驹过隙，依依不舍水洄文。
马箠欲挞髑髅问：使子重来怒与欣？两载孜孜事已松，茫然却立思丛丛。
忍将赤血青丝岁，抛与黑毫白纸中？笑骂由之输厚脸，马牛任唤有孤衷。
唯惭才退垂空腹，拟嚼蠹鱼酣此冬。
白话文译文
岁末病痛袭来，两者都令人憎恶，寒炉边更受冷风侵袭。窗前的枯叶正挣扎着濒临死亡，泥里的根须应是在梦中向往永生。时光一去不返，如白驹过隙般无法挽回，流水依依不舍，回旋着波纹。我想挥起马鞭敲打骷髅问它：如果让你重活一次，你是愤怒还是欣喜？两年勤恳写作，事情已告一段落，茫然伫立，思绪纷杂。怎能忍心将赤诚热血、青春年华，抛掷给黑笔白纸之中？任他人笑骂，我已练就厚脸皮；随他们叫我牛马，我自有孤独的衷肠。只惭愧才思枯竭，空腹如纸，打算嚼食书虫，以此度过这个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