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少时所读书,皆重精神,今此美已凋,少年不再,日记中顺笔作此。按昔日书多粉饰于意识形态,未免誇假,予故知之,而此心终犹有眷眷者。时值读《资本论》
年头冷落山间屋,屋外繁华世上人。
犹读过时《资本论》,竟编追梦《少年行》。
精神久谢秋中藕,孑孓将飞溷里蚊。
我有扁舟移不得,洼池路断五湖云。
感君如乳滋吾骨,愧我真非胯下人。
有二三子离都尽,虽千万人独亦行。
皆嗤懵懂螳横辙,岂敢逡巡佛饲蚊。
路短今生天所限,长歌谁为遏行云。
白话文译文
一年初始,山间小屋冷冷清清,屋外却是世上繁华的人群。我还在翻阅那本过时的《资本论》,竟然又编起了追梦的《少年行》。精神早已凋谢,如同秋天的莲藕;孑孓即将化蚊,飞在污浊的粪坑里。我有一叶扁舟,却无法移动——洼池浅窄,通往五湖的道路已经断绝。感激你像乳汁一样滋养我的骨血,惭愧我终究不是能忍胯下之辱的人。几位知己都已离去殆尽,即便面对千万人,我也要独自前行。世人都嘲笑我像懵懂的螳螂横在车辙前,我又怎敢踌躇不前,像佛那样去喂蚊子?今生路途短暂,是上天所限;我的长歌,又有谁能让它响遏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