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古 其五
往时寻芳兴,屡醉黄金卮。
日来酒量窄,三盏忘东西。
虽然不多饮,不饮还复思。
所以毕吏部,千古遭嘲嗤。
每年梅花开,如与粲者期。
有时棹孤舟,间或借马骑。
水村及山驿,日炙仍风吹。
醉归更有携,研席相娱嬉。
今年堕尘鞅,颇复疏阔之。
此君应有言,亦曰好恶移。
凄凉残年历,春到无多时。
如何江南岸,不见开一枝。
白话文译文
从前寻觅春光的兴致浓烈,常常醉倒在金酒杯边。近日酒量渐渐变浅,三杯下肚便浑然忘机。虽然不再多饮,停杯后却总把酒惦记。难怪那醉倒酒瓮旁的毕吏部,千年以来总被世人笑讥。每年梅花绽放时,都像与佳人相约般欣喜。有时独自划着小舟,偶尔也会借马代步前去。不论水村还是山间驿站,历经日晒风吹也难阻痴迷。醉归时总折梅在手,归后还在砚台旁与梅瓣嬉戏。今年堕入尘世琐务,竟与梅花这般疏离。料想梅君若有言语,也该叹我情意迁移。残年历本已显凄清,春日将尽所剩无几。为何江南岸的春风里,不见一朵梅花绽放在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