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白水主人饮至海棠下花已离披

赵文 · 宋末元初

昨日泥中人,今日花下客。 即时一杯酒,已胜风雨黑。 我来后花时,不及秾艳色。 生与天作花,已是花命厄。 沾茵与堕溷,要亦随所适。 谁能长腴红,而不变衰白。 惟应感流光,有酒日鼓瑟。

白话文译文

昨日还在泥泞中跋涉的人,今日已成花下的宾客。此刻这一杯酒,已胜过风雨交加的昏暗天色。我来时已错过花期,未能见到繁盛浓艳的姿色。生来被造化赋予花的形态,便已注定是花的宿命。无论是飘落锦茵还是坠入污渠,终究要随遇而安。谁能永葆饱满鲜红,而不染上衰颓苍白?唯有感怀这匆匆流光,有酒的日子便弹琴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