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除杂感十首 其八

陈恭尹 · 明末清初

从无西笑乐,不勒北山铭。 艰苦应吾道,浮沉惜此生。 二万已过日,千秋何限情。 书斋空自叹,谁是晚能成。

白话文译文

从来没有西行求笑的快乐,也不曾刻写北山的铭文。艰苦才合乎我的道路,浮沉一生只叹惜此身。两万多个日子已经过去,千秋之后又有多少情思?独自在书斋里空自叹息,谁能在晚年有所成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