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陶徵君饮酒二十首 其十九
金门可以隐,碧山可以仕。
所乐非穷通,为仁总由己。
不待曾点言,始觉三子耻。
铿然舍瑟处,便是唐虞理。
人生大妄中,妄妄胡可纪。
不复梦周公,仲尼所以止。
扪虱谈时务,雄豪焉足恃。
白话文译文
在朝廷中可以隐居,在山林中也可以出仕。内心的快乐不在于困厄还是显达,践行仁德完全在于自己。不必等到曾皙发言,才意识到那三位弟子的志向可耻。铿然放下瑟的瞬间,就是唐尧虞舜的治世之理。人生处于巨大的虚妄之中,种种虚妄哪里能够数得清?不再梦见周公,是孔子停止追求的原因。一边捉虱子一边谈论时务,那些英雄豪杰又哪里值得依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