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永叔六篇 其二 代鸠妇言
不如作茧依蚕蔟,以丝自裹还自足。
与尔为妇过一生,怒即分飞同转目。
辛勤哺雏寄鹊巢,子母生离因尔逐。
羽毛曾未颜色衰,饮啄不计丰俭时。
天阴辄遣呼辄归,恩情纸薄谁信之。
朝为夫妇夕行路,世间反覆那能知。
伋妻白母非美事,后代放此诚堪悲。
白话文译文
还不如学着蚕儿在茧簇安家, 吐丝自缠还能自给自足。与你做夫妻共度这一生, 你一发怒就翻脸如同路人转目。我辛劳哺育幼子寄居鹊巢, 母子生生分离只因被你驱逐。我的羽毛还不曾褪去颜色, 饮食冷暖你从不计较照拂。天阴时你唤我归巢我便归, 恩情薄如纸谁能真心信服? 清晨还是夫妻傍晚就成了陌路, 世间反复无常哪能预料清楚。古时伋妻向婆母诉苦本非美事, 后世若效仿这般薄情更可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