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类说二首
亡是谈乌有,彭郎得小姑。
谁言鸠作妇,谩道雁为奴。
络纬那能织,提壶岂解酤。
龟兹堪一笑,非马亦非驴。
额痒会出耳,足闲仍有氂。
石顽飞作燕,楮老孕生鸡。
枫瘿那因怒,松枋岂是肥。
君看转丸手,亦复化神奇。
白话文译文
谈说虚无就像故事里的“亡是公”, 人们笑称彭郎娶得小姑山为妻。 谁说斑鸠真能化作妇, 休提大雁充当家奴事。 纺织娘哪懂织布, 提壶鸟岂会斟酒? 龟兹乐伎惹人笑, 说马非马,说驴非驴。 额头痒竟从耳中挠出虱子, 脚底闲却还沾着牦牛尾毛。 顽石化飞燕, 老纸生雏鸡。 枫树瘤岂因发怒生? 松木肥何曾是树肥? 君且看那滚丸巧手, 竟也能点化出万千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