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诗
饿犬齰枯骨,自吃馋饥涎。
今文与古文,各各称可怜。
亦如婴儿食,饧桃口旋旋。
唯有一点味,岂见逃景延。
绳床独坐翁,默览有所传。
终当罢文字,别著逍遥篇。
从来文字净,君子不以贤。
白话文译文
饥饿的狗啃着干枯的骨头,自食那馋涎流淌的滋味。 今人的文章与古人的文章,各自都被称作可怜。 就像婴儿吃食,含着糖桃般嘴巴津津转动, 却只留一点浅薄味道,岂能逃过时光绵延的消磨? 绳床上独坐的老人,默默阅览着世代相传的文字。 终该放下这文字羁绊,去另作逍遥自在的篇章。 文字从来本是洁净,君子从不以此自诩贤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