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僧道升二首
升也初见我，肤腴仍洁白。
今何苦而老，手脚皴以黑。
闻有道人者，于今号禅伯。
嬲汝以一句，西归瘦如腊。
汝观青青枝，岁寒好颜色。
此松亦有心，岂问庭前柏。
跋陀罗师能幻物，幻秽为净持幻佛。
佛幻诸天以戏之，幢幡香果助设施。
茫然悔欲除所幻，还为幻佛力所持。
佛天与汝本无间，汝今何恭昔何慢。
十方三世本来空，受记岂非遭佛幻。
白话文译文
当初见你时，肌肤丰润又洁白。 如今为何这般苍老？手脚都已皴裂黝黑。 听说有位得道之人，如今尊称为禅伯。 他曾用一句话点化你：西归之路清瘦如风干之躯。 你看那青青松枝，岁寒时节犹存美姿。 这松树也有灵心啊，何须追问庭前柏树的玄机？ 跋陀罗师能变幻万物，化污秽为清净，幻化出佛陀形影。 佛陀亦幻化诸天来戏演，幢幡香果皆成助缘道具。 茫然想要消除一切幻相，反被幻佛之力所困持。 佛天与你本无隔阂，为何今日恭敬往昔怠慢？ 十方三世原本皆空，受记悟道岂不也是佛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