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毅斋光禄招游东山翼善寺即席赋此
驱车出正阳,逍遥望东山。
地灵何必高,葱郁浮其巅。
云是谢安宅,莽为梵林禅。
昔时钟鼎地,虚磬空堂悬。
境在豪华尽,时去春自还。
六朝多胜流,衣冠芳草间。
复有争墩子,愚哉一何愆。
衰荣竟奚论,醉歌光禄筵。
白话文译文
驾车驶出正阳门,悠然远眺东山。地有灵气何须高峻,翠色葱茏浮在山巅。说是谢安的旧宅,如今成了梵林禅院。昔日钟鸣鼎食之地,空悬着寂静的磬声。繁华景象已消尽,时节流转春又回。六朝多少风流名士,衣冠化作芳草间。还有那争墩的痴人,愚昧啊犯下什么过错?盛衰荣辱何必论,醉饮高歌在光禄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