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四月二夜步往橘子洲头,已立为公园矣,而铁将军把门,不得入。予立栏外赋此
春夜凉如雨。
看谁家、短衣来诵,湘江北去?万里靴纹风皱水,疑有老龙私语。
可记得、当时人否?终古江山无佳丑,要英雄浩荡为之主。
翁撒手,遽如许。
平生自笑蚕巢缕。
便雕虫、倏然误却,无边心绪。
猛忆少年淩云意,沧海横流一柱。
且不必、惶惶悽楚。
天地无馀孰谓大,更秋毫曾几自惭沮?各曾以,夙心付。
白话文译文
春夜的凉意像雨丝一般。看那是谁家的身影,穿着短衣吟诵着“湘江北去”?江风皱起水面,像万里靴纹,仿佛有老龙在私下低语。可还记得,当年的那个人吗?古往今来,江山本身没有美丑,要靠英雄豪迈的气概来主宰。老人一撒手,竟然就这样去了。 我平生自嘲像蚕结茧般纠缠。即便雕虫小技,也倏忽间耽误了无边的心绪。猛然想起少年时凌云的意气,像沧海横流中的一根砥柱。且不必惶惶凄楚。天地之外再没有别的,谁说天地很大?更细微如秋毫之处,又何曾自惭自卑?我们都曾,把夙愿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