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往八首 其七

张煌言 ·

曾挂星槎沧海东,冠裳涕泪捧重瞳。 禹余风物成离黍,越绝功名类转蓬。 早岁频书惟羽檄,经年徒读是「檀弓!」无家况复鹃啼急,肠断江花烂漫红。

白话文译文

曾经乘着星槎远航到东海之东,身着朝服,泪流满面地捧着天子的面容。大禹留下的河山已变成黍离般的荒芜,越地的功名也如同飘零的蓬草。早年频频写下的只有紧急军书,常年只是徒然诵读着《檀弓》。无家可归,更何况杜鹃声声啼血,面对江边烂漫的鲜花,我痛断肝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