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法鸡鸣幸脱秦何如高卧北窗贫种瓜一片青门地头白能来有几人
战罢长平地入秦,邯郸悄似索居贫。
定从谁料毛生出,羞杀同行十九人。
五羊皮贱耻干秦,自在披裘带索贫。
谈笑七雄争战地,乾坤自古有闲人。
抛却千金不帝秦,鲁连怀宝岂为贫。
纲常独振东周末,海内应无第二人。
山东宾客竞投秦,枉向商于守贱贫。
后日子房安汉策,相逢竟少采芝人。
不将奇计试强秦,一介狂生衣褐贫。
马上匆匆谈六国,何如来就种瓜人。
黄金散尽务强秦,宁计咸阳府藏贫。
六国暗投离间网,奔驰谈笑合从人。
富国强兵善用秦,故将子赘抑家贫。
山东十五年无事,尽是偷安醉梦人。
投笔当年论过秦,贾生岂料谪居贫。
非关绛灌轻相弃,自是才高反累人。
空自美新更剧秦,子云竟守一区贫。
草玄可惜无良友,说与他年蹈海人。
法立商君始变秦,本期尽活世间贫。
惜无麟趾关雎意,万古流传一罪人。
辛苦兼并百二秦,后无蓬颗葬侔贫。
可怜曲阜东家叟,今日犹存守冢人。
天醉山河却赐秦,六奇藏在席门贫。
古来万事无能测,抵羡商山四老人。
临淮百万蹶坚秦,一掷无论儋石贫。
何似柴桑松菊里,逍遥彭泽退归人。
汉中决策定三秦,本自淮阴寄食贫。
除却当年萧相国,相逢未许说知人。
肥瘠何须问越秦,纷纷北富与南贫。
空花过眼无能识,输与严滩把钓人。
杜门公子起谋秦,十五商于一旦贫。
可惜论囚临渭者,扁舟未识五湖人。
白话文译文
鏖战结束长平赵地尽归秦,邯郸冷落好似索居的清贫。谁能预料毛遂自荐终得力,羞煞同去十九碌碌庸人。 五张羊皮身价贱反成秦相耻,自在披着裘衣束草绳安守清贫。笑看七雄争霸的纷乱地,乾坤自古总有超然闲人。 舍弃千金拒向强秦称臣,鲁连怀才岂是为贫困?独力振起纲常在东周末世,四海之内再难寻第二人。 山东门客争相投奔秦,枉在商于守着卑贱清贫。他日张良安定汉室的良策,却难遇偕隐采芝的知音。 不献奇计试探强秦,一介狂生穿着粗衣清贫。马背上匆匆空谈六国事,何如归去做个东陵种瓜人。 散尽黄金图谋削弱强秦,哪顾咸阳府库是否空贫。六国暗中落入离间罗网,奔波谈笑串联合纵之人。 富国强兵善学秦法,故意让儿子入赘抑制家贫。山东十五年少有战事,尽是偷安醉梦的庸人。 当年投笔挥毫论过秦,贾生怎料谪居陷贫困。非因绛灌轻视才抛弃,原是才高反累己身。 徒然赞美新朝更比暴秦苛,扬子云终守一方清贫。草写玄经可惜无知友,说与将来蹈海的义士听。 商君立法始变秦国风,本愿救尽世间贫困。惜无仁政如《麟趾》《关雎》意,万古只传作一罪人。 辛苦兼并百二秦关地,死后无坟葬平等贫民。可怜曲阜东家的老叟,至今犹存守墓之人。 天醉山河竟赐予强秦,六奇策藏于席门贫士心。古来万事谁能预料,只羡慕商山四位避世老人。 临淮百万兵摧垮强秦,一掷千金不论家无余贫。怎比柴桑松菊掩映里,逍遥彭泽归隐之人。 汉中决策平定三秦地,本是淮阴寄食的贫民。除却当年萧何丞相外,相遇再难诉说知心人。 肥瘦何必区别越与秦,纷纭北国富庶南地贫。虚幻繁华过眼不能识,终输给严陵滩头垂钓人。 杜门公子起意谋抗秦,十五城商于转眼成贫。可叹渭水畔论罪囚徒者,不曾识得五湖泛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