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欧元圭二首
如许清才属妙龄,眼中皂白自分明。
一囊风雅包长吉,满纸云烟扫率更。
既把凤歌非楚隐,肯将蚓操是于陵。
南游再得真州诀,管使成功似折莛。
东篱采菊制颓龄,忽见南山眼自清。
山水高深怀古调,云衣苍白任流形。
病躯垂老依衡岳,血泪无缘洒孝陵。
柱把贱名污圣德,自知孱力不胜莛。
白话文译文
像这样清雅的才华正属于青春年少,他眼中黑白是非自然分明。一袋诗稿包藏着李贺般的风雅,满纸烟云挥洒出欧阳询般的笔锋。既然能唱出凤歌便不是楚地的隐士,又怎肯将蚯蚓般的操守当作于陵的高洁?南游时再次获得真州的秘诀,定能让成功如同折断草茎般轻易。在东篱下采菊来抵御衰老,忽然望见南山,眼睛自然清澈。山水的高深令人怀念古时的情调,云衣的苍白任凭它变换形态。病弱的身体日渐衰老,依靠着衡山,血泪却无缘洒向孝陵。白白地用贱名玷污了圣德,自知这孱弱的力量连草茎都举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