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军歌

刘崧 ·

将军西北之英豪,二十飞骑能弓刀。 一官推荫恩独早,五载防边功最高。 庐陵缑山据岩洞,往者妖民歘惊閧。 将军出捕虎就缚,坐遣犬牙归制控。 去年杀贼文水湾,驰马猝遇深林间。 阴风吹沙白日暮,誓不返辔图生还。 督兵围寇寇穷蹙,逆箭飞来集其目。 据鞍顾盼色不动,拔箭目中遗断镞。 含创饮痛更发矢,泪眼模糊血蒙指。 红旗倒曳鼓声乾,格斗犹冲十馀里。 归来元戎亲问疾,部曲惊嗟勇无敌。 障塞争传烈士名,辕门早进中军秩。 君不闻将军事武仍好文,忠义持身真绝群。 乌东岭外寇如雨,南来只怕马将军。

白话文译文

将军是西北的英雄豪杰,二十岁就能骑马飞驰、挥舞刀弓。因祖荫庇护早早得到官职,五年戍守边防功勋最高。庐陵和缑山一带据守岩洞,从前妖民突然骚动喧闹。将军出兵追捕,猛虎也束手就擒,坐着指挥使犬牙交错之地归入掌控。去年在文水湾杀贼,骑马突然遇到深林之中。阴风吹沙,白日将暮,发誓不调转马头图谋生还。督率士兵包围贼寇,贼寇走投无路,逆箭飞来射中他的眼睛。他骑在马上环顾四周神色不变,拔出箭后眼中还残留箭头。含着创伤忍着疼痛继续发箭,泪眼模糊鲜血沾满手指。红旗倒拖,鼓声干哑,格斗中仍然冲锋十余里。归来后主帅亲自询问伤势,部下惊叹其勇猛无敌。边塞争相传颂烈士的名声,军营中早已晋升中军之职。你难道没听说将军既习武又爱好文事,秉持忠义持身真正超群绝伦。乌东岭外贼寇多如雨,南来只怕遇到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