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语之诗篇——妖夜八章

添雪斋 · 当代

记忆儿时老故事,白天使与黑天使。 夕阳反射在橱窗,留我残光中影子。 我是深秋夜女郎,发丝淹没了斜阳。 星如冷眼冰蓝色,一瞥千年世界霜。 立身寂寞梦边缘,交织灯光与夜寒。 无数纠缠虚实线,酒红一色透明看。 睫如长翼启初翔,梦到江南旧水乡。 一夜砧声非古意,有人欲碎月之光。 微寒渗透暗之隅,滴下星星是露珠。 别样温柔如利刃,一秋桂子已清癯。 千张废纸满街头,僵硬都城倦意眸。 苦笑淩晨中失落,天空涌现是寒流。 末世界中遗世音,教堂谁奏管风琴。 风中淹灭玫瑰色,冷漠何如圣母心。 一夜忍冬成冷白,一痕青粉落苍苔。 偶然残蝶争飞过,满眼繁华心上灰。

白话文译文

记忆里儿时的老故事,有白色的天使和黑色的天使。夕阳的余晖映在橱窗上,留下我残光中的影子。 我是深秋的夜女郎,长发淹没了天边的斜阳。星星像冰冷的眼睛,闪着冰蓝的光,一瞥之间,已是千年,世界凝结成霜。 我站在寂寞的梦境边缘,交织着灯光和夜寒。无数纠缠的虚实线条,只有酒红色在透明中静静可见。 睫毛像长长的翅膀初次飞翔,梦见江南的旧日水乡。一夜捣衣声不再是古意,有人想要击碎月亮的光。 微寒渗透进黑暗的角落,滴落的星星化作露珠。别样的温柔像利刃一般,一秋的桂花已经清瘦枯槁。 千百张废纸堆满街头,僵硬的城市里满是倦意的眼眸。苦笑在凌晨中失落,天空涌现出阵阵寒流。 末世纪里遗落的声音,教堂中谁在弹奏管风琴。风中淹没了玫瑰的颜色,冷漠如同圣母的心。 一夜之间忍冬花变成冷白,一痕青色的花粉落在苍苔上。偶然有残破的蝴蝶争相飞过,满眼繁华,心上却全是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