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德孺池上二首

李处权 ·

树色溪光五月寒,幅巾藜杖接清欢。 吞声鸟自屏中过,倒影山从镜里看。 佳处唯堪著胸次,平生久已付毫端。 向来未筑沙堤路,岂信东山有谢安。 谁堪秋热与春寒,北客南州有底欢。 酒熟但招吾辈饮,诗成莫与俗人看。 眼明白鸟清溪上,心折黄鹂碧树端。 口诵离骚手遮日,梦魂不敢到长安。

白话文译文

五月的树影溪光仍带着清寒,我斜裹头巾拄着藜杖寻觅清欢。鸟儿静默着仿佛从画屏间穿过,山峦倒影恰似在明镜中游看。这般美景只该深深印在心间,平生的感触早已付诸笔端。从前未踏上显赫的沙堤官路,怎敢相信东山深处藏着谢安这样的雄才? 谁能忍受秋的燥热与春的寒凉?客居南方的北人哪有真正的欢畅。酒熟时只唤知己好友同饮,诗写成绝不交给俗客品看。目光追随着白鸟在清溪上飞翔,心神已沉醉于碧树间的黄鹂啼唱。口诵《离骚》用手遮住刺眼日光,连梦魂都不敢轻易飘向繁华的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