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次粟隐德上人韵二首 其二

陶宗仪 · 元末明初

匡床燕坐坎离交,冰缀霜髭口欲胶。 煖老正宜丝作毯,逸居那敢树为巢。 饥禽战羽时僵仆,猛虎摩牙夜噭哮。 造物屈伸端有数,醉歌自把唾壶敲。

白话文译文

独坐匡床凝神调息,任他阴阳二气相激相熬,冰霜凝挂须梢,双唇似胶粘难启口。养老御寒正该铺上丝绒毯,幽居简处怎敢学那鹊筑高巢?饥寒禽鸟不时冻僵坠落,深林猛虎磨牙咆哮彻夜不休。造物自有屈伸消长,本是天定之数,且击壶为拍醉中长歌,任凭它壶口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