扊扅歌

黎景义 ·

百里奚,饭牛肥。 富贵来,复何为。 国相跻,家相暌,扊扅烹鸡别者谁。 百里奚,五羊皮。 几十年,别而西。 南蹊瓦,母已埋。 赁浣衣,妇无归。 死可念,生可谐,扊扅烹鸡人在兹。

白话文译文

百里奚啊,当年喂牛把牛养得肥壮。如今富贵来了,又能怎样?虽然做了国相,家中却妻离子散,当初那个用门闩当柴火煮鸡为他送行的人是谁呢?百里奚啊,用五张羊皮换来的身份。离别家乡向西去,一去就是几十年。南边小路旁的瓦屋中,母亲早已长眠。妻子靠替人洗衣度日,无家可归。死去的人值得怀念,活着的人本该团圆,当年那个用门闩煮鸡送行的人,就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