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汪信民二首
竟欲游梁苑,聊甘食楚萍。
谈经谢纨裤,植发愬槐庭。
着镜鬓毛改,横空烟雾冥。
谁评贞曜谥,更谒退之铭。
徐稚生何陋,袁宏辈岂如。
谁知十斛水,中有百金鱼。
肘见贫非病,疽成愤不摅。
铭旌返南国,寥落正愁予。
白话文译文
本想游历梁苑这般名胜,暂且甘心如浮萍漂泊楚地。他谈经论道鄙弃纨绔子弟,在槐庭下苦读至发髻高束。对镜时鬓发已悄然更改,仰首但见长空雾霭苍茫。谁来评定他贞曜般的谥号?更应向退之求取铭文传世。徐稚之生怎算寒微?袁宏之辈岂能相比?谁知十斛浅水之中,竟藏百金鳞甲的珍鱼!衣破肘见非因贫耻,疽疮成疾难舒愤懑。灵幡遥遥归返南国,天地寂寥令我愁绪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