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坡山先生二首

黄衷 ·

云衢不道亦多岐,落落长林鬓已丝。 三事旧传丹扆疏,一官虚付赤城麾。 于公阴德通金箓,贾傅才猷足帝师。 怪我经春犹伏枕,既衰仍是哭君时。 隐处人方锦里翁,每从谈笑想孤风。 道穷药裹无舟诀,春杪诗邮少碧筒。 福善讵知天意外,伤心不是世情中。 槿樊柳港悲凉尽,乘兴何堪到郭东。

白话文译文

云衢之路也并非没有岔道,稀疏的树林中,我的两鬓早已花白。当年曾三次呈上丹墀的奏疏,如今一官虚设,空对着赤城的旌麾。于公的阴德已记入金箓,贾谊的才略足以做帝王之师。怪我这整个春天都病卧在床,身体衰弱之时,却又是哀悼您的日子。 您隐居之处,人们正将您比作锦里翁,每次从您的谈笑中,都能感受到孤高的风范。道术穷尽时,药囊中再无渡世之方,春末的诗信里,也少了碧筒传酒的雅趣。行善得福,怎知上天竟有意外之意,这伤心并非出于世俗的人情。槿篱柳港,一片悲凉已尽,即使有兴致,又怎能忍心去到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