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道中杂诗十二首 其十 担子洼

黄溍 ·

自从始出关,数日走崖谷。 迢迢度偏岭,险尽得平陆。 坡陀皆土山,高下纷起伏。 连天暗丰草,不复见林木。 行人烟际来,牛羊雨中牧。 飒然衣裳单,咫尺异寒燠。 伫立方有怀,相逢仍问俗。 畏途宜疾驱,更傍滦河宿。

白话文译文

自从踏出关塞,一连数日穿行在山崖深谷。 漫长地翻过偏斜的岭脊,艰险尽头终于见到平坦的陆地。 起伏的尽是黄土山丘,高低错落连绵不绝。 茂密的野草遮天蔽日,再也看不见林木踪迹。 远处行人从云烟交界处走来,牛羊在细雨中悠然吃草。 凉风骤起衣衫顿觉单薄,方寸之间竟冷暖悬殊。 驻足凝望正触怀思索,遇见路人仍打听此地风俗。 险峻路途当快马加鞭,且赶在天黑前沿着滦河投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