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诗八首 其四 金山门
两山夹沧江，拍浮若无根。
利石侔剑戟，风涛相吐吞。
维天设巨险，为今国东门。
试将一卒守，坚若万马屯。
我来及清晓，天空霜露繁。
列宿森在列，北斗若可援。
江光合海气，溟涬神攸存。
俯视不敢唾，中有蛟龙蟠。
浮屠者谁子，高居凌风幡。
下见渡口人，扰扰蜂蚁喧。
愧彼超世士，去去将何言。
白话文译文
两座高山夹着青碧的江流，波涛浮荡仿佛没有根柢。 锋利的岩石如同剑戟，狂风激浪在此吞吐不息。 这原是上天设下的巨险，如今成为国家东面的门户。 试着派一名士卒把守，坚固就如万马驻守营地。 我来到时正值清朗的早晨，天空高远霜露正浓密。 繁星森然排列在天际，北斗仿佛伸手可摘取。 江光与海雾交融弥漫，一片混沌中自有神灵居寄。 低头不敢随意吐唾，怕惊动深潭蟠伏的蛟龙。 那佛塔中的修行者是谁？高居处经幡在风中飘举。 低头看见渡口往来人，纷扰如同蜂蚁般喧嚷不息。 面对超脱尘世的修行人，我默默离去，还能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