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蔡兔生
燔埋祭天地，山川为之饱。
弓矢救日月，星辰为之皛。
山佞而水奸，坐令天地夭。
星逆而辰谗，坐令日月绞。
国步信步难，踧踖叹周道。
凡为臣有罪，何但责宵小。
劫烧纷六幂，石鲸荡昆沼。
王良策跅?，玄戈绣髦昴。
腰无鱼肠剑，空言试三表。
湛卢去为水，萧槭田横岛。
蹈海海水飞，登山山木槁。
老作熊豕侣，奇书恣猎讨，诽俊与疑杰。
庸态争环巧，展也值乱流。
蕊佩独矫矫，何必要离冢。
但想君霜抱，何必首阳侧。
但读君诗草，笔补天无痕。
万物于焉肇，瓦棺篆鼎状。
怪兀咍众兆，君臣为寇雠。
朋友一丝渺，吐肝以事人，人曰中不好。
松柏不仕木，兄篁而弟䕩。
旌君以介石，君其良自宝。
白话文译文
焚烧祭品来祭祀天地，山川因此得到满足；用弓箭拯救日月，星辰因此变得明亮。山川变得奸佞、水流变得邪恶，竟让天地夭折；星辰逆行、辰星进谗，竟让日月扭曲。国家的命运确实艰难，我惶恐地叹息正道难行。凡是作为臣子有过错的，又何止是责备那些小人呢？劫火四处蔓延，石鲸在昆仑的池沼中翻腾；王良星驾驭着跅驰，玄戈星绣着髦和昴。腰间没有鱼肠剑，只能空谈那三道献策；湛卢剑已化为流水，田横岛上满目萧瑟。跳进大海，海水飞溅；登上高山，树木枯槁。年老时与熊、猪为伴，尽情搜寻奇书来研读。诽谤俊才、怀疑豪杰，而那些庸俗之态却争相卖弄机巧。正逢乱世飘摇，唯有你佩戴的蕊佩独自高洁。何必要像要离那样葬身墓冢？只要思念你如霜雪般纯净的怀抱；何必要像伯夷叔齐那样饿死首阳山？只要读你的诗稿。你的笔墨补全了天地的缺痕，万物由此开创。那些瓦棺、篆鼎的模样，怪异得让众人发笑。君臣成了仇敌，朋友如同细丝般渺小。掏心掏肺地侍奉他人，人家却说内心不好。松柏本不是做官的树木，把竹子当兄长、把䕩草当弟弟。我用坚硬的石头来表彰你，你应当好好珍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