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归不得

袁宏道 ·

不放陶潜去,空陈李密情。 有怀惭狗马,无路达神明。 竹影交愁字,莺啼作怨声。 但凭因果在,陨血誓来生。

白话文译文

想学陶渊明辞官归隐却不被允许,空有李密那样陈情告退的心意。心怀愧疚,觉得自己像犬马一样卑微,却没有途径上达天听。竹影交错,仿佛写满了愁苦的字迹;黄莺啼叫,听来尽是哀怨的声音。只能寄望于因果报应,愿用鲜血立誓,期待来生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