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怀五十三首 其三十八

周是修 ·

西行一万里,郡国何遥遥。 马鸣寒日暮,始至咸阳桥。 渭水自萦带,函关空寂寥。 秦家故宫阙,离离惟黍苗。 汉陵松与柏,枝干半成樵。 草间两翁仲,似欲语前朝。 废兴虽定理,遗迹几时消。

白话文译文

向西远行一万里,沿途的郡县邦国是多么遥远。马匹在寒冷的暮色中嘶鸣,我才终于抵达咸阳桥。渭水像一条丝带般蜿蜒环绕,函谷关空旷而寂寥。秦朝的旧日宫殿楼阙,如今只剩下茂密的黍苗。汉代的皇陵松树与柏树,枝干大半已被砍作柴薪。草丛中矗立着两尊石人,仿佛要开口诉说前朝往事。朝代的兴废虽是必然之理,可这些遗迹又何时才能消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