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自作火锅饮,醉中书此 其二

卢青山 · 当代

大甑蒸糯米,米熟置诸臼。 訇訇持长杵,击击以下掊。 米与米相融,相融不可剖。 此即成糍粑,软细粘吾手。 移来塞匮屉,待其凉一宿。 刀割成片分,更措火塘右。 微火相袭烘,其形鼓而厚;嫣嫣香渐发,疾取入我口。 入口味如何,卅年不能有。

白话文译文

大蒸锅蒸好糯米,糯米熟了放进石臼。轰隆隆举起长木杵,一下一下用力捣舂。米粒和米粒相互融合,融合在一起无法分开。这就是做成了糍粑,软软细细粘在我手上。把它移进抽屉里铺平,等它晾凉一整夜。用刀切成一片片,再放在火塘右边。用微火慢慢烘烤,糍粑鼓起来变厚实;红红的香气渐渐散发,赶紧取来放进我嘴里。入口的滋味怎么样,三十年都没尝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