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丛花

晁端礼 ·

谪仙海上驾鲸鱼。 谈笑下蓬壶。 神寒骨重真男子,是我家、千里龙驹。 经纶器业,文章光焰,流辈更谁如。 渊明元与世情疏。 松菊爱吾庐。 他年定契非熊卜,也未应、鹤发樵渔。 手栽露桃,亲移云杏,真是种星榆。

白话文译文

好似谪仙乘着鲸鱼遨游海上,谈笑间已驶过蓬莱仙岛。神情清峻骨骼沉实,是真正的男儿,恰如我家族中驰骋千里的龙驹。治国安邦的才具,锦绣文章的光彩,同辈中人谁能相比? 陶渊明本就与世俗情缘淡薄,独爱松菊掩映的草庐。将来定会像周文王遇姜尚那般得遇明主,岂会到老都做砍柴钓鱼的渔樵客?亲手栽下沾露的桃树,移植高耸入云的杏树,真像是在银河边播种星辰般的榆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