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北泉精舍宴集
北泉精舍菊花开,节过重阳我始来。
坐对菊花酬节物,危楼南眺望登台。
自拟重阳醉此楼,不堪诗酒作淹留。
狂夫老去情逾放,笑折黄花插满头。
去年与客赏重阳,痛饮溪亭迟日光。
今日月明情兴爽,何辞三万六千觞。
月白花黄酒又清,长河恨不入杯倾。
人间富贵同飘瓦,何物空教误此生。
此生疏旷绝堪嗔,遇酒逢花便不驯。
身外悠悠无染著,胸中的的有阳春。
白话文译文
北泉精舍的菊花盛开了,重阳节过后我才来到这里。对着菊花举杯应酬节日的景物,在高楼上向南远眺,仿佛能看到登高台。我原本打算重阳节就在这楼上痛饮,却难以忍受诗酒留连的拖累。我这狂放的人老来情怀更加放纵,笑着折下黄花插了满头。去年与客人一起赏重阳,在溪亭里痛饮直到日光西斜。今日月光明亮,兴致清爽,哪能推辞这三万六千杯美酒。月色洁白,菊花金黄,美酒清冽,只恨不能把长河之水都倒入杯中痛饮。人间的富贵如同飘落的瓦片,究竟是什么东西白白耽误了这一生?我这辈子疏放旷达实在可恼,遇到酒和花便变得不驯服。身外的俗事悠悠然毫无沾染,胸中却真真切切地有着明媚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