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卢青山 · 当代

此世何堪住。 笑流年、年都三十,名犹二五。 结束短衣雄可贾,叵耐南山无虎。 但满地、骚狐狡兔。 万里长帆秋海碧,点螺青历历争妖妩。 杯水耳,岂容橹。 家山唯有坟前土。 只飘零、悲魂怅魄,尚难一顾。 纵得莼鲈邻墓守,一样无人可语。 更不似、江湖孤旅。 醉里狂歌真我友,唤渊明快越时空步。 快携我、御风去。

白话文译文

这世间哪里值得久住。可笑流逝的岁月,年已三十,名声却还像二十五岁时一样毫无长进。整理好短衣,本想凭着一腔豪气去闯荡一番,无奈南山上没有猛虎;放眼望去,遍地只有狡猾的狐狸和兔子。万里长帆航行在秋日碧蓝的海上,远处点点青翠的岛屿历历在目,争相展现妩媚的姿容。可那不过是一杯水罢了,怎能容得下船桨划动?家乡的山只有坟前的泥土,而我漂泊在外,悲怆的魂魄尚且难以回去看上一眼。就算能守着坟墓种莼菜采鲈鱼,也还是无人可以倾诉。倒不如像江湖上的孤旅客,在醉里狂歌才算真正有知己,呼唤陶渊明快些跨越时空走来,带着我乘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