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收仲寺丞挽诗
元祐名卿后,甘盘旧学臣。
肯堂真有子,论世岂无人。
仕至二千石,年垂八十春。
哀荣子毋憾,全福更谁伦。
耆旧凋零尽,吾犹及此公。
典刑前辈近,气概古人同。
抵掌谈如在,掀髯笑已空。
堂堂宁复见,萧瑟九原中。
华屋平生处,伤心事已非。
綵衣方共乐,宝剑忽双飞。
漫说乘鸾去,终期化鹤归。
长年知有泪,感慨一沾衣。
白话文译文
元祐名臣的后裔,先朝老臣的传承。肯堂事业真有继者,论及当世岂无贤人。官阶已达二千石,年岁将满八十春。哀荣备至该已无憾,完满福泽谁可比伦。故旧长者渐次凋零,唯我尚曾亲见先生。风范气度近承前辈,胸襟气概直通古人。当年抵掌畅谈音容犹在,谈笑间须髯飞扬已成虚空。如此庄重人物岂能再遇,唯见萧瑟秋风卷过九原青冢。曾在那华屋共度平生事,而今重来唯有伤心景已非。彩衣娱亲之乐尚在昨日,怎料双剑忽如延平津飞离。莫说乘鸾羽化登仙而去,终盼有日化鹤归返故里。人至暮年方知泪为何物,万千感慨尽染此身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