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淮

胡应麟 ·

拂曙淮堤上,垂杨渐可攀。 雾浓孤客舫,云浅八公山。 不作投珠去,真成抱玉还。 十年牛马走,端合鬓毛斑。

白话文译文

拂晓时分,我站在淮河的堤岸上,垂柳的枝条渐渐低垂,已经可以攀折了。浓雾笼罩着孤独的客船,淡淡的云彩飘过八公山。我没有像投掷明珠那样轻易离去,而是真的像怀抱美玉一样归来。十年来像牛马一样奔波劳碌,到头来两鬓也该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