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道中述怀
宛然天津树,一夜风吹索。
停耳多哀音,寓目寡鲜泽。
况乃淹道途,脉焉芳华铄。
浩浩四序交,天地为常格。
忧欢生殊态,岂必当摇落。
阮公回车恸,虑生诚不薄。
陶令爱沉酣,中怀何能度。
白话文译文
天津的树木依然清晰可见,一夜之间,风吹得枝叶瑟瑟作响。侧耳倾听,多是哀伤的声音;放眼望去,少有鲜润的光泽。更何况我滞留在这漫长的旅途之中,时光悄然流逝,美好的年华渐渐消损。浩荡的四季更迭交替,天地自有它恒常不变的规律。忧愁与欢乐本就有不同的情态,又何必一定要等到草木凋零时才显现呢?阮籍驾车至穷途而痛哭,他的忧虑确实深沉;陶渊明偏爱沉醉于酒,他内心的情怀又怎能轻易揣度呢?